“景隆拜见两位坐镇使。”

        景隆见到两位盘膝于石窟,两耳不闻窗外事静静修炼的坐镇使,心中极为不悦。

        在不远,禁宫的打斗声隐约入耳。

        两人的修为,不可能知道发生什么事。

        但脸上若无其事,一副虔诚尊重。

        “眼下大夏危机来临,京城和皇宫在贼人的作祟下,一片大乱。景隆诚邀三位坐镇使出山,镇定那些奸妄邪徒,保我大夏的太平。”

        “哦?你是大夏太子,这不符合规则。于礼于制,我们只听从大夏皇帝的旨令。”

        “父皇因出外亲自征服乱臣贼子,已令我代为监国。”

        他将手中盖着玉玺的诏令递了过去。

        岂知达摩尔达并没接过去,道:“我们只听从大夏皇帝的旨令,而不是听从大夏皇帝指定的人的旨令。这是我们和大夏皇帝的约定。你这份诏令,并没用处。”

        景隆一呆,尽管事前料到三大坐镇使可能会拒绝,万料到对方的如此不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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