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坐镇使,上百年来受我大夏皇家的俸禄,年年收受大量的资源,约定守护我大夏皇家。此前父皇前来相请,三位以只管皇宫的安危推却。此次,皇宫出现内乱,我再而相请三位履行义务,三位若找种种理由再推托,可就是毁诺了。”

        “嘿,小子好大胆,敢这样和我们对话。别以为你监国,就是皇帝了。即使你是皇帝,若敢这般对话,可知有何后果?”

        玄山冷笑着。

        “我就事论事,有何敢与不敢。三位坐镇使,答应守护皇家的安全,日夜以禁制监察禁宫,想必知道此刻禁宫发生的事情。眼见禁宫乱贼作乱,反贼横行,破坏杀戳,三位坐镇使袖手旁观,任意纵容。这于情于理,都是有亏在先。”

        这也是景隆气涌上胸膛,忍不住前来质问的原因。

        三大“坐镇使”的义务是守护皇宫,但是羽林军左统领、右统领遭到内外勾结的暗杀。数支羽林军叛变,在禁宫里杀戳放火。这三人闻若未闻,已经没有任何的职业道德可言。

        父皇之前言明,三人信不过,可能已受韦家的利益。

        但是形势在风火浪尖的状态,既然对方不言明,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待此事过去,日后再对三人出手。

        眼下皇宫大乱,一发不可收拾。

        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前来,没想到还是吃了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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