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她。
宋瑶枝被他这样看着更觉压力颇大,他太相信她了。
“会很疼,特别疼。”宋瑶枝道。
没有麻药,直接就这样缝,这谁能受得了啊。
岑?摇头:“没事。”
宋瑶枝道:“那我只缝一道伤行吗?陛下,真的很疼很疼。”
岑?伸手握住宋瑶枝的手,笑着看她:“枝枝心疼我吗?”
“对啊。我心疼。”宋瑶枝道。
岑?脸上的笑容更甚,“可长痛不如短痛,我不觉得这些金疮药能顶多大的用。”
他握紧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蹭道,“枝枝,我相信你不会害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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