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枝看了他半晌,他的目光坚定非常,不带任何犹疑,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为他缝针。

        宋瑶枝低头看了眼他手臂上的伤口,此时伤口上又重新溢出鲜血。

        若伤口不及时缝合,伤口感染腐烂,到时候便就是危及到性命的事了。

        她扭头就朝候在旁边的张太医道,“你们这儿有什么让人不那么疼的药吗?”

        她是真怕将岑?疼死了。

        张太医道:“有是有,睡圣散可以让人不那么疼,只是……此物毒性甚重,臣不建议给陛下使用。”

        岑?捏了捏宋瑶枝的手道:“枝枝,别担心我。让人准备点烈酒给我喝下便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了。你尽管直接上手缝合,我不会叫一声疼。”

        他说完便吩咐福林去准备烈酒。

        福林很快就将烈酒备上,岑?眼都没眨一下就喝了一整瓶。

        他酒都喝了,宋瑶枝也无法再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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