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其中利害,眼下尚有一计可试。”段祁修兀自打破间隔一时的宁静,眼神暗沉有力,“……不过有些剑走偏锋罢了。”

        他们少年时共事一段时日,项泯深知段祁擅长工于心计,此时若问他,他也不会告知一二,便没多嘴追问下去:“你自己的事,我不必多问,你好自为之。”

        “好热,救救我……”马车内响起猫儿般求救声,接着衣料摩擦,项泯感到袖口有拉扯感。

        他低头顺这力道而循,一只莹白的细手胡乱扯东扯西,到最后竟碰上了项泯的手背。

        肌肤之间相碰,体温相传,项泯一下被着滚烫又细腻的皮肉恍了神。

        下一刻,耳边传来段祁修戏谑之声:“他中了媚药,一起么?”

        项泯一愣,随即他厌恶至极的皱着眉头,一眼都不愿意往纪岑眠身上看去,“我没兴趣。真不知他这畸形的身子,怎么让你们得趣?”

        “得不得趣,要做了再谈。”他戳了戳酣睡中纪岑眠的脸夹,轻笑道:“说不定等他醒之后,还会感激你帮他解药,以为自己欠你一个人情。”

        项泯又斜瞟躺着的纪岑眠一眼,看他娇憨面容天真无邪,又被人觊觎身体依旧浑然不知。心口徒然邪火突冒,心口间被一爪子挠心得发痒。

        纪岑眠无意识自趋向凉处,项泯身着的锦衣让他缓解燥热,于是愈贴愈近,最后脸皮嘴唇都覆在项泯的手背上,感到舒服,轻轻摆头在他手背上磨蹭。

        活像自己送上来给人玩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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