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项泯本人都没察觉到此时他已经咬牙切齿,躲避瘟神般赶紧抽出了手,一把掀开帘子准备下马车。
段祁修怎可能不注意他的异样,似笑非笑道:“王爷当真不留下来?”
显然将要离去的那人背影僵硬,语气坚如岩石:“你自己享受吧。”
帘子一掀,已是人去。
看着项泯离去,段祁修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笑意。
拽着纪岑眠的胳膊,重新将他提到怀中,回想方才他无意识的往项泯身边移,无厘头腾起的烦闷让他下手没有轻重。
等他回神,纪岑眠的脸颊已经有了一个明晃晃的掐痕。
他睡颜恬静,砸着嘴仰着头,只觉得燥热难耐,根本不懂段祁修看向眼神逐渐蕴含风雨欲催之势……
到丞相府已是三更。
段祁修横抱纪岑眠下马车,开始不紧不慢的行走,到最后,纪岑眠额头沁汗,窝于段祁修怀抱中不老实的,挣扎着想去汲取秋夜冷空中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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