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疯地想让他脱下这副无趣的面具,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狩猎我、追捕我,然后落入漫不经心的陷阱中,落入我随时可以抽身的陷阱之中。

        我在理智的吻中微微睁眼,直直对上了他游离而审视的目光。他唇舌的动作微微一滞,结束了这个吻,随后将我的眼镜摘下放到一旁,站起身将我压在宽大的书桌上。

        背部与书桌接触的感觉冰凉不已,与晏永宁落在我脸颊上的吻如同水火般截然相反。晏永宁的唇很软很软,落在我鼻尖与眼角眉梢,像毛毛雨一样无声而浸润。

        睡裤不知何时被拉下,堆叠在脚踝上,他刚刚从书中拂过的手指径直插入我后穴四处抠挖着,不时狠狠顶弄,粗大的手指关节在敏感的肠壁上碾压而过。

        晏永宁的气息微微沉重起来,不规律地打在我颈侧,他突然张嘴咬住颈侧一小块皮肤,似乎想在上面留下印记,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我只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尖在那小块皮肤上轻轻舔舐。

        他将我翻了个身,单手攥住我两只手腕,形成一个我难以挣扎的姿势。臀瓣被毫无保留地掰开,有炙热的硬物顶在穴口处,他挺动腰部,方才被扩张得松软的后穴便顺从地吞下粗硬的头部。

        后穴的褶皱被撑到酸软不已,哪怕只进去了一个头,穴内的异物感仍是强烈。我蜷缩着腹部想要躲避他的侵犯,却被他一手扣住腰胯,硬到发烫的阴茎以不容挑衅的力度直接没入穴里,发胀的囊袋“啪”地一声打在我会阴处。

        “慢……慢一些。”我皱着眉头侧身看他,却让他变本加厉地埋头狠肏。我用被攥在身后的手用力推拒着他精壮的腹部,却不能撼动他分毫,只能被压在书桌上无力地挨着操,任由他饱胀的龟头和茎身上的筋楞一次次地磨着穴壁上的沟壑。

        “不行,你不乖。”晏永宁微微喘着,在我耳边用低哑的声线说。

        “你…你要乖的,去找别人。”我断断续续地说出这话,被穴内汹涌的快感惹得绷紧脚背,肠道内被操出黏腻的汁液,随着顶撞的动作发出令我羞耻的水声。

        说完这话后,晏永宁的动作停下了,但阴茎在被操得发红的穴内突然暴涨一圈,把我撑得几乎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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