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忽然轻笑一声,我下意识转头想看他笑的模样,却被他掐住下巴固定在原处,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后穴内的巨物突然以又凶又重的力道狠狠抽插,我惊喘一声,他掐住我下颌的手顺势上移,堵住了喘息与呻吟。
“唔!唔唔呜……”喉间溢出甜腻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像凶器一样的龟头死死顶磨着穴道深处的腺体,将湿红的肉穴肏干得一塌糊涂。
狰狞的性器像冲刺一般对准前列腺肆意操弄着,我被捂住的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浪叫,被入骨的快感逼出眼泪,落在他青筋虬结的手背上。
眼前像炸开大朵的烟花,下方的阴茎在没有得到抚慰的情况下射出大股白精,尽数溅在实木的书桌边缘。
小腹处止不住地抽搐痉挛着,湿润的穴道像讨好男人的娼妓一般绞紧了体内的巨物。晏永宁闷哼一声,狠肏几次之后将浓精尽数射在我被汗水打湿的臀缝中。
他抽来纸巾将我股间清理干净,在这期间我就像一只鸵鸟一样,将脸深深埋在桌上,丝毫不敢看他一眼。
我,江阑,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被操射了。
我瞳孔地震,这样的我真的还能算直男吗???
晏永宁看见我有些好笑的逃避姿态,伸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俯身对我说道:“这次做得狠了一点……我下次注意。”
诶不是,谁和你有下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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