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死物,用“玩”这个字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

        陈铭泽不做声,只用印在额上细密的亲吻告诉她答案。

        翠绿的酒瓶经过消毒后没有任何残余的酒气,瓶身冰凉,沿着小腿似有若无的触碰让她不自在地扭动身躯,把身下本就翘起的裙褶更往腰上缩。

        瓶底圆润光滑,盖在大腿上略微用力,移开时印出一些浅淡痕迹。

        他牵着陈茗珂乱抓挠的手去抚摸那些红痕,煞有介事地念给她听,“这是出厂日期”,“这是认证标识”。

        “这是酒瓶。”陈铭泽用发烫的指腹压着蜜谷,水液声响微小,却足以让二人听清,“这是你的骚酒。”

        食指出其不意地勾弄还藏在花穴之中的蒂头,被水流滑走到嫩生生肥唇,耳边是她难耐地喘息。

        她是会说一些荤话,但仅限于搬弄里堆砌的词藻。向来张牙舞爪的她现在只会软身流水,嘴里吐不出象牙。陈茗珂的好胜心遭打击,眼角溢出的泪被绸带禁锢,洇开其上,色深到暧昧。

        “嘶嗯……别突然碰那里!”她像过电般抽搐,伴随着一阵酥麻,股间变得更加粘腻。

        滚烫的掌心包住湿滑的私处,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滑蹭时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掌间的褶皱,身下“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加明显,不大不小的快慰让她难耐得脚趾绷紧。

        准备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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