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泽让她的脚踩在沙发边缘,大腿打开脚尖朝外,诱人的粉穴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与他挺翘发硬的阴茎相对,近在咫尺。
酒瓶坚硬地贴上穴肉,因为温度差,皮肤上起了些许不适的鸡皮疙瘩。陈茗珂摇着屁股想往沙发深处缩,被扯回的大腿内侧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拍,爽得她尖着嗓子小叫了声。
初犯警告。
他用圆润的瓶沿向冒出小头的阴蒂顶弄,看眼前门户大开的女生禁不住情欲地乱颤。
“再叫声。”他声音微哑,手指顶开她捂住嘴的手背,自然地捻起她郏边的肉,即便发觉少女想侧头龇牙狠咬一口也没有动作。
“你咬我多重,小批就被我拍多重。”指节传来痛意的瞬间他加大握力,淫水被光滑的瓶身挤得朝两边外溢,透过透明瓶身,陈铭泽看蚌肉粉红包不住巨大的柱体,甬道饥渴到不断收缩。他抬起酒瓶,夹带微凉的空气,连续击打潮水泛滥的小批。
一时水液和肉体的拍打声在室内回荡。
“啊!哈……你、你干什么……”
她身子受惊猛地向上弹跳,汗津津的脚底打滑哒声擦着沙发边沿掉下,脚趾粉嫩,虚虚玄在地面上方轻晃。
他使力拔了拔酒瓶,被大腿夹得很紧,纹丝不动。捞起修长的腿,他把它们压倒在她前胸。
拍打接连不断,捣起的水液泛起白沫,不再澄澈。她的小腹克制不住地痉挛,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急促而猛烈。下身像脱水的鱼剧烈弹跳,却被一只手死死按在沙发之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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