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丰沛,陈茗珂只觉得自己整个屁股连带大腿都是湿的。
原本塞到嘴里的指尖,被她偷偷移到已经被泪水润湿的绸带处,掀开一条小缝。
光线乍亮,意识模糊的她只能眯着眼往外瞧。视野中光晕轻巧地环着陈铭泽,星星点点的爱液喷溅到他的袖口和衬衫上,代表白日宣淫的荒谬。
陈铭泽从翕张的花唇移开眼光,对上她的视线,眼中疯狂到沉静无波,看的她太阳穴蓦地一跳。
身体内电流汇成身下一股股热意,爽得她再也抵御不了。
“陈铭泽疯了你,别拍了!”
被点名的男人调转瓶身,将圆形瓶口对准阴道,另一个手不再客气,食指与中指并用从肥蚌中拨出勃起的艳红淫籽。在淫乱无比的肉体面前再冷淡的人气息也不复平稳,他下巴紧绷,发了狠地揉搓小核,只想看她在自己面前抖着下身喷水。
“不行了……慢点好酸……要、要喷了……”
陈茗珂上身已经完全陷入软垫,只余胸脯在外剧烈起伏,浪叫的话音和断续气声随陈铭泽对颤动穴口的一巴掌,她眼前白光一现,骤然达到顶峰。
小穴喷射的水流又快又急,她被作弄下差点挤入阴道的冰凉酒瓶口吓得大腿发颤,身后浅粉的屁眼紧缩成细密纹路,陈铭泽伸出修长的指尖不由想抚平其中褶皱。
陈茗珂蹬着腿尖叫不已,淅淅沥沥的淫水再次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