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触摸到额头的一片滚烫。游七动了动唇,没忍住说:“首辅,今天的药已经过量了。您不能总这样糟蹋自己身体。”

        张居正有点烦躁地伸手说:“拿过来。”

        “首辅…”

        “我不喝头晕,怎么处理政务?”

        “要不我去帮您找个……”乾元。

        “够了。”张居正忍无可忍,扶额道:“你要是真的替我着想,就别说这些话来惹我生气。”

        游七只好把药碗递过去。张居正接过,小口地喝得见底了。游七再给他递上解苦的果脯,收了药碗默默退下。

        张居正就继续看奏本。药生效得没有那么快,张居正看了一会,还是目光飘忽,只好把滚烫的呼吸埋进披风里,嗅着那点残留的乾元信香,感觉得到了安慰,但是大腿根反而湿得更厉害了。如果哆哆嗦嗦地在粗糙的织物上摩擦,流出来的汁水就会在披风上淫靡地浸湿一大块。

        被标记完之后,想要再独自忍受没有乾元安抚的信期就更困难了,身体尝到了一点甜头,立刻变得贪心起来,没法再忍受乾元消失的感觉。

        所以三个月里信期的情热一次比一次严重,反而披风上残留的信香气味却越来越弱,简直让人抓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