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隔三差五就要补一下标记,身体早就被惯坏了,信期格外难熬,一边批奏本,一边也心情很差,越到后面越难以忍受,就只能把涨红的脸缩进披风的布料,下身含着玉势被深深浅浅地捣弄才好些。然而路上又颠簸,偶尔轿子一颠,凉而硬的玉势就蹭过宫口,弄得内里淫水泛滥

        是首辅回乡的排场又大,各路权贵相迎,张居正还得把衣服收拾好,酸软无力的腰要挺得很直去应酬但是一结束了晚宴,就连美人都没心思看,只躲回房间窝在披风里喘气。

        另一边的万历却正在和朱翊钧激情讨论,标记的时候该不该接吻。

        万历说根本没必要亲那么多,嫌弃他太幼稚。

        朱翊钧被气笑了,那你觉得要怎样?

        于是万历开始讲成年人的生活给小朱开开眼。说自从皇帝大婚后,张居正就开始拒绝皇帝邀他去偏殿,想让皇帝多临幸点后妃,不要整天对先生感兴趣,所以那些明晃晃的示好,他全都推说不敢收。

        皇帝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几日后却说要移驾西苑住些时日,要首辅陪同。

        他本不想去,但皇帝明里暗里说他若不答应,宫中就只好多拨些开支来供自己解闷。

        张居正知道和皇帝撕破脸皮是不行的,况皇帝开支无度,张首辅却心系天下,总还要替国库留着钱呢。

        于是只好去了,也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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