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离了太后耳目,皇帝就越发嚣张,白日宣淫的事没少干。他就算身不在内阁,文件也要寄送到西苑由他处理。皇帝带了酒,亲自倒杯子里,又递到他唇边。他就着御手喝了,说:“叩谢皇恩。”一口下肚,初时不觉有异,过了片刻,小腹却涌起滚烫的热度,蔓延到四肢百骸,连笔都有些握不稳了。
皇帝懒懒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一手就能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牙齿衔着他柔润的耳垂轻轻啃咬。明明是过去常有之事,今日却像各处都格外敏感,舌尖在耳垂上的轻轻舔弄便酥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隔着官袍去揉按先生身上常被亵玩以至敏感的软肉,又在先生耳边戏语龙床云雨之事,不多时,先生便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扣在腰间的手臂才勉强维持,被滚烫硬物贴在后腰暗示性地顶撞,明明什么都没进入,握着笔的手这时却要极力克制着手抖,用力得指节泛白。手从他柔软的胸口摸到小腹,待逗弄够了再解开衣带,挺立的前端竟已渗出不少晶亮水液,下面那口水穴更是湿得能捅出水声。此时再从雌穴探入些许含有催情成分的脂膏,肉壁便会颇为乖顺地绞紧手指,先生嘴里就发出少许呜咽。若此时动作再慢些,先生就会忍得难受,不自觉地扭着腰想要他用比手指更粗的东西插进来。当然只会招致几个打在臀上弄得肉浪翻滚的巴掌,警告他不许乱动。被小辈打了屁股的先生会很羞愤,再被身后猛然挺入的阳具毫不留情地狠狠鞭挞了一番,胸肉被手用力碾揉得泛红。高潮的时候前端颤抖着射精,但是习惯了被束缚的地方没法一下子射出来,只能委屈地小股吐着精水。满身粘液地趴在桌上,身体酸软得无力动弹,合不拢的艳红翕张的穴口里淌出几丝龙精,却被天子用手指勾起又塞进了穴口,饱受折磨的穴肉又被蹂躏了一次。
先生会动了动失焦的眼睛,又累得合上了。
这种被肏到实在太累了时候就会很乖,要亲还是要再插进去都会湿润地承受了。
朱翊钧虚弱道:“你不要再说了罢。”
万历:“我看你是被张居正教傻了,夺情这种大好机会你居然就放他走了?朕在你这个年纪早得手了,你连进去都没进去过,实在是太失败。”
朱翊钧虚着眼目光游移:“让他伤心……总不好的。况且来日方长……”
万历面无表情:“这就是你一个人躺在这想着他……的理由?真可怜。”
朱翊钧:“啊啊啊啊闭嘴!你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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