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一人就在台上,临水盘膝,袍袖铺地,银发垂落,便如一朵盛开的雪莲。
厉炀径直走到他身侧,单膝跪地,见他两手结印于膝上,伸手勾了一缕垂落的白发,在指尖把玩,一边端详那张侧脸。
皓白的眉下雪睫轻阖,面如冠玉,鼻梁硬挺,抱唇轻抿,一毫一寸,美玉无瑕,温润细腻宛如泛着柔光,唯有眉间血色的印记透出一抹暗红。
厉炀眸色一暗,一把扣住他下巴,向着自己抬了起来。
皓眉一蹙,玄清脸颊一挣,却未正眼。
“别撑了。”厉炀也不多话,一把将他从地上拦腰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玄清再也不能无动于衷,睁开双眼,低声斥道,面上隐隐透着难堪。
“别动,没人看。”这院中的仆役皆被控魂,不过是些土鸡木狗,傀儡罢了。
可是到底都是活人,玄清咬牙,一掌向他打去。
厉炀冷哼一声,受了他一掌,反倒收紧双臂,足下发力,纵身跃起,抱着人快速回了卧房。
门口站着守夜的仆人,没有命令也不知道行礼,厉炀一脚踹开了门,大步流星走进去,抱着人穿过珠帘,继续向旁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