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感受着钟青手心的温热,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陪我死,胆小鬼。”

        钟青搁着面纱虔诚地吻上闫时的手指,“你要是想让我死,就不会送来遗嘱。”

        “闫时,我好想你。”

        男人略带哽咽的声音听在闫时的耳朵上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勾的他想要发疯,“真想操死你。”

        钟青眼眸里的笑意荡开,“老公,来操死我。”

        闫时的手指顺着钟青微张的唇滑进去,逗弄着男人的舌,等到钟青微微喘息才停手。

        闫时扯着钟青手腕上的银环将人拉起来,他站在床边,撩开浴袍,让钟青的脸正对着他的阴茎。

        他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之前那枪的后遗症,硬不起来。”

        钟青看着面前温顺蛰伏的凶器,眼睛眨了眨,他不知道闫时这话的可信度有几分,但他的确听不得闫时说出那枪。

        他靠近闫时,亲了亲没有动静的地方,鼻尖充斥着男人独有的味道,钟青心里涌起极大的满足。

        钟青扶住闫时的腰身,撩开面纱,张嘴将他的软着的阴茎含进嘴里,温软的舌尖勾缠挑弄,含吸摩擦着敏感的龟头。

        闫时一只手放在钟青的头顶,另一只手放在男人的后颈上。他看着钟青眼睫颤抖着用嘴伺候,心里的满足感完全压过身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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