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喘了两声,手指按在钟青的眼角,将从男人口中带出的津液还给钟青。

        “当时你把血抹在我的眼角,我不懂其意,现在我懂了。”

        闫时扶住钟青的头,在他的嘴里抽插了两下,感受着阴茎变硬勃起。

        钟青被闫时突然的抽插弄得不太舒服,他极力收好牙齿,害怕会磕到闫时。

        嘴里的东西已经涨满他的口腔,钟青睨了闫时一眼,心想闫时果然在骗他。闫时中枪的明明是胸口,那里会有后遗症。

        钟青眼睛里的情绪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欲求不满,他在闫时的抽送中呻吟出声,手指摸上自己的乳尖,粗暴地揉搓着红肿的乳头。

        闫时看着男人毫不怜惜的动作,眼底浮现不满。钟青的身体是他的,就算是钟青自己也不能这样对待。

        闫时拍拍钟青的头,伸手卡住钟青的唇齿将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从男人嘴里抽出来。

        他将钟青推倒,自己跪在床上,扶着阴茎在男人身上游移。

        第一站就是在钟青手里受了委屈的乳尖,闫时跪在钟青的身侧,手扶着昂扬的阴茎,将龟头处最敏感点地方对准乳尖磨蹭,以此抚慰着被它主人玩弄到红肿的乳尖。

        本就红肿的乳尖现在沾上莹润,显得更加肿胀,闫时却像玩上瘾一样挺身让阴茎一次次摩擦过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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