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闫时独处,又带着勾引的使命,觉得哭啼啼求操实在没品,眼角的泪水便涌上来又压下去,直到此刻,只是听到一句熟悉的话,就击碎所有防线,让他的眼泪决了堤。

        钟青脸上的黑纱因为泪水贴在了脸上,他湛蓝色的眼眸在水雾中不再森寒一片,显露出清澈见底的爱意,“闫时,我以生命起誓,在往后人生中的每一秒,我都会爱你,护你。”

        “之前种种,一笔勾销吧。”

        闫时顶撞的动作顿了顿,他想要擦干净钟青脸上的泪水,却觉得无从下手。便果断翻身,将钟青压在身下,架起男人的一条腿就挺身操进去,让粗长硬挺的阴茎戳弄穴道里的每一处。

        猛烈不给喘息的操弄的确顺利转移了钟青的注意力,让他只顾得上在闫时身下呻吟,顾不上掉眼泪,“闫……老公,我觉得…你变猛了…哈啊…”

        钟青被撞的恨不得软成一摊水,化在闫时身下。他在欲海沉浮中胡乱地喊着闫时,一声声老公叫个不停。

        “老公……慢点,换个姿势吧…”

        钟青被闫时摁在床上架着腿操了很久,久到钟青觉得闫时要这么操到射出来。不是这个姿势不舒服,实在是他的腰有些跟不上,一阵阵酸麻和快感对冲着,又痛又爽。

        闫时像是不满意被钟青打乱节奏,带着泄愤意味地拍了两下之前被打得通红的臀肉,抽出沾满淫液的阴茎,将钟青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紫红色欲求不满的阴茎随着闫时摆弄钟青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着,阴茎根部的囊袋饱满,蕴藏着无限精力,也预示着钟青今晚的时间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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