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白皙的手指按在钟青蜜色的臀肉上,将紫红挺涨的阴茎重重地顶进去,挺腰送胯的动作间将钟青顶的不住地向前耸动,闫时捞了他几次,眼底的笑意带着恶劣,“钟青,你现在没以前耐操了。”
闫时轻描淡写的评价让钟青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他不是不耐操,只是太久不做,身体并不适应,偏偏闫时又操的太猛,他只能被动承受。
钟青眼眸低垂着露出一丝委屈,他忍着腰间的酸痛,往后送臀主动迎合着闫时,“是没有老公你耐操,这一年来肯定没少在床上锻炼吧。”
闫时嗅到钟青话里的酸意,故意在他穴里狠狠磨了两下,勾着唇角,“睡了几个,都没你爽。”
钟青的眸子瞬间森寒一片,他手臂往后推着闫时,想要让闫时退出他的身体,“闫时,我很生气。”
闫时眉毛一挑,似乎是没料到钟青会这么直白地说出不满,他躲着钟青推他的手,依旧猛烈地在男人穴里操干着,“老公都这么辛苦锻炼了,你生什么气,倒是你,今晚要是伺候不好我,明天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丢在外面让大家都看看。”
钟青不由自主地想象到他被闫时用绳子栓起来,裸着身体,穴里盛满精液,跪着众人面前的样子。
他耳尖透着红,软下声音,“可是明明是你先睡了别人……”
闫时失笑,他第一次看到钟青明明想要强势反压,却软着声音控诉的模样,觉得实在新鲜,连带着插进钟青穴里的阴茎都涨大了一圈,撑得钟青趴在床上低沉地喘了两声。
“只有睡过别人,才知道老婆独一无二的爽,身下这张嘴真的谁也比不上,没有人比你更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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