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躲了躲,护住手里的酒杯,漂亮的眼眸里盛满浓重的占有欲,道:“老婆就在眼前,我哪也不去。”
他晃了晃眼前的酒,一步步靠近钟青,道:“刚刚要的好酒,要一起喝点吗?”
钟青蕴着怒气,抬手就要打落酒杯,被闫时一把攥住手腕,道:“既然你不喝,那等我喝光了,你今晚就别想离开这了。”
钟青看了眼红色的液体,眼眸里的嘲讽不加遮掩,道:“跟女人睡爽了,现在跟我做爱都需要药了是吗?”
闫时目不转睛地盯着钟青的脸,喝光杯中的酒,转身锁死包厢的门,将酒杯放下,扯了扯领口。
他握住钟青的手腕将男人甩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紧紧贴住钟青,暧昧地道:“你才是药,我看一眼,闻一口,就硬到发疼。”
钟青勾住闫时的脖子,冷笑了一声,道:“那孩子怎么说,难不成是你生的?”
闫时看了钟青一会,埋在男人的脖颈笑出来,笑声都有些发闷。
“我挺想给你生孩子的,我们要是有个女儿,随你一定很好看。”
钟青推了一把身上的男人,嘲讽地道:“这话谁不会说,我说我一年能给你生十个,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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