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窝在钟青的怀里笑声越来越大,抬起的眼眸都有些湿润,他扯出钟青的衬衫,微凉的手顺着下摆摸进去,绕着男人的乳晕打转,嘴唇搁着衬衫朝乳尖吹着热气。

        钟青一脸不耐烦,道:“起开,话没说清楚发什么情。”

        闫时咬上凸起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卷弄,似乎是嫌钟青聒噪,手掌捂上男人的嘴,道:“别说话,生孩子呢。”

        钟青的眼睛微微睁大,他第一次见到闫时这么没脸没皮,心底的怒气翻涌上来,他懒得再跟闫时说一句话,正要翻身压制,身下一凉,裤子被闫时整个扒下来。

        闫时握住他的腿,将酒液做润滑,捅开穴口,揉了几下穴口的软肉,就握着蓄势待发的火热抵在嫩红瑟缩的穴口,缓慢地挺身。

        钟青沉浸在怒气中,不小心被偷了家,直到感觉到一根火热抵在后穴口才明白闫时是真的准备在这里做,他推开闫时的力道重了几分,道:“回家再做。”

        闫时身子一挺,肿胀的龟头就挺进湿润的穴里,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爽的他粗喘着道:“就在这,最好让他听听,你平时在我身下叫的有多好听。”

        钟青被后穴里的胀痛占据着心神,好几天没做,又没有足够的润滑,紧致的后穴一时难以容纳闫时那样的尺寸,他努力让身体适应着。

        闫时被后穴一吞一吐的吸吮刺激的腰身发麻,他俯身亲了一口钟青,道:“你这还真是天赋异禀,操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紧。”

        钟青瞪了他一眼,慢慢适应了身体里的火热,晃动着臀让闫时进到更深的地方,手指往下探,握住闫时沉甸甸的囊袋,恶劣的捏了捏,道:“你也不错,还是这么能干,背着我孩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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