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随身带刀,和大山一人占住一个边缘。一时间,刀剑划过岩石的声音响彻整个沙穴。
宇文倾手腕虚软,思索片刻抿抿唇,抽出一把匕首递给乔刑:“你去帮忙吧。”
傅行辞便让乔刑与大山轮流,只对准边缘处使劲凿。
昏暗的空间中,时间犹如不期而至的风,时而在,时而不在。
其余几人已经彻底不知被困了多久,就连谢缘也只能模糊地判断此刻是什么时辰。
谢缘舔了舔干涸的唇,虚弱地想着:若他推断不错,这应该是第二日的巳时。
宇文倾在角落里传出低低的咳嗽声,很弱,也很沙哑,仿佛喉咙处被什么东西堵住。
此番乔刑休息够了换下傅行辞,男人一路沉默坐在谢缘身边。
谢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很低:“是我连累了你们。”
要不是我执意进城,要不是我疲懒不肯起床,或许我们就能躲过这场风沙。
傅行辞在黑暗中摸索着牵住谢缘的手,谢缘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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