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你连累。”傅行辞声音沙哑,我很庆幸来和亲的是你,很亲幸你喝下那碗药。
谢缘无力地笑笑,到了此刻他才明白,此时的处境,便是绝境。
人力能撬开石头吗?能,滴水尚能穿石,但他们没有时间……
谢缘的脑袋越来越昏沉,他已经听不见宇文倾沉闷的咳嗽声,只想靠在某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谢缘?”傅行辞突然大叫了一声,捧住谢缘的脸,“醒醒!”
谢缘觉得自己胸口沉闷,他像条上岸的鱼大口呼吸,却什么也没得到。
隐约听见了傅行辞的声音,他想说:“尽人事,听天命。”如今,便是我命该绝于此。
谢缘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见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
但随即脑子中闪过一道白光,再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谢缘睁开眼时,触目是熟悉的床帘花纹:“我……”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吃了好几口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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