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是在床上醒来的。等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时傅行辞已经不在了,谢缘揉着眼睛坐起来,掀开被子的手一僵。
身上有些黏腻,大概是昨晚睡觉时没有洗漱沐浴的原因,但是······
嘎吱。
傅行辞推门进来,他不知何时起的床已经洗漱完毕,端了盆热水进来,见到谢缘轻车熟路地道:“醒了?起来洗漱吧。”
谢小公子在京城时时时有人伺候,来了北漠后乔刑不便进出屋子,傅行辞就渐渐学会了帮自己的“新夫人”。
但今天,谢缘默默坐着没动,脸色潮红。
傅行辞见状皱眉:“谢缘?”脸这么红,莫不是生病了?
谢缘面露尴尬,默默把脸别开。
刚打算上手掀被子的傅行辞脚步一顿,两个人默默对视了一眼.
男人面色僵硬,紧接着转身风也似的离开屋子。
过了一炷香,傅行辞又回来放了套干净的衣服,一言不发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