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中,宇文倾就是朵手无缚鸡之力的娇花,只有当年和他同在京城的谢缘才知道,宇文倾就算是朵花,那也是满身花刺的花。

        事实证明,谢缘的想法是对的,但是他算错了一部分。

        拓叶族,某座不起眼的竹屋。

        宇文倾刚睁眼时眼前一片浑浊,渐渐的能看见一点点光亮。他想从床上起来,手肘刚撑住身体,冷不丁就跌回去。

        刺啦!

        宇文倾的小臂上顿时多了一道伤口,血腥味在房间里逐渐蔓延开。

        这座竹屋是京雅的旧舍,鲜少有人来,自从之前拓叶族有人趁着夜色打算进来杀了骆加宥,京雅就让两人住到了这里。

        烛火在不远处亮起,氤氲的光照亮了竹舍中小部分区域。烛台前站了个人。

        骆加宥剃掉了一圈络腮胡,头发不再乱糟糟的,整齐地梳在脑后,露出一张成熟男人的脸。

        那是宇文倾熟悉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