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加宥拿着烛台过来,黄光使得宇文倾脸上带了几分血色。
“醒了?”骆加宥瞥见他小臂上的伤口,皱眉,“怎么弄的?”
宇文倾把手收回来,淡淡道:“无妨。”确实无妨,只是道小伤口,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
但骆加宥紧皱的眉峰仍旧没有松开。
宇文倾见他脸色紧绷,眼眸微低,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遮住了瞳孔中不知名的情绪。
半晌,他伸出没受伤的手。骆加宥见状立即上前扶过他小臂,冷不丁瞥见青年满身红痕的锁骨和脖颈,眸光深沉。
宇文倾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只说:“我要沐浴。”
骆加宥先是小心扶他下床,眼见着宇文倾走路不太稳当索性把人打横抱起抱到椅子上坐好。之后才轻声说道:“我去烧水。”
说来怪异,骆加宥与宇文倾是被扣押在拓叶族,相当于半个俘虏。
可此番看来,骆加宥能行走自如,宇文倾更是过上了以前做皇子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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