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奇道:“这猫莫不是成精了。”

        傅行辞毫不客气地拎着猫,评价:“丑。”

        黑猫顿时不叫了,直勾勾地盯着傅行辞,后者毫不犹豫地与它对视。一人一猫之间仿佛有电光闪过。

        谢缘看着莫名其妙较起劲的猫和人,手扒在傅行辞肩膀笑得直不起腰,好不容易止了笑:“想来是屋主人的猫,族长放开它吧。”

        傅行辞这才把猫丢开,黑猫四肢一落地凶恶地叫了一声,随即立刻跑进草丛没影了。

        傅行辞进屋不屑:“没出息。”

        谢缘进了屋惊奇于屋子里干净整洁,并不像他原先想象的那么小。往后还有很大的院子,大多搭了草席,篝火照在地上红澄澄的。

        草席下居然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布衣之身,七七八八地围着一堆火,火焰上驾着烤架,架子上烤着的全羊吱吱地往外冒油,看得人食欲大开。

        有认识傅行辞的便笑着打个招呼,转头又喝酒吃肉去了。

        傅行辞找了没人的草席,拍拍灰让谢缘先坐:“我去生火。”他显然对这里很熟悉,没过多久抱回一摞子干柴,火石一打,不多时火焰高高地冒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