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火生好没多久,那边就有人上来架上了烤架和羊。
来人是个笑眯眯的女子,生得娇小玲珑,梳着没出嫁的发髻。她利落地摆好烤架,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谢缘惊讶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但没过多久他就没心思想这么多了,因为傅行辞开始往羊上抹香料。
一层层谢缘没见过的酱料抹上去,羊肉被烤得滋滋响,外酥里嫩,香味远远传开。
谢缘忍不住耸了耸鼻子,随即觉得不好意思,偷偷瞥了眼傅行辞,发现对方没看自己,又吸了两口香味。
傅行辞嘴唇微不可察地往上勾。
谢缘吃过的饭菜大多摆盘精致,用膳前需得净手,用膳后需得漱口喝茶洗脸,若不是家宴还得应付一众人的明枪暗箭。
但这儿不同。
羊肉烤好了自个儿撕下来,就着手大口吃肉一口下去回味无穷,吃的腻了就喝口酒解解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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