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成把一众女人全部赶出去,急得满头大汗:“怎么样?能治吗?”
傅行辞:“骨头没断,有什么不能治的?”
医者倒是比熊大成冷静多了,深吸一口气:“能治。”随即开始动手包扎,先是撕下和伤口混杂在一起的衣服碎片,用剪刀一点点弄下来。
傅行辞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半晌哑着声音:“出去。”
这话是对谢缘说的,但青年没听。他反倒走过去握住了傅行辞的手:“不走。”
包扎过程显得极为艰辛,因为伤口需得拿酒先擦,深的地方用针线缝合,一针针地刺穿皮肤,连带着线也从肉里穿出来,把两边裂开的皮肤合在一起。
熊大成看到一半,忍不住出去了。
好不容易包扎好,医者擦擦头上的汗,松了口气:“如此只要安心养上一段时间便可。”
谢缘轻轻抚摸傅行辞的额头:“可有什么忌口?”
医者原先是个中原人,总投无路才来了北漠,闻言一摊手:“如何忌口?族中大多都是荤食,没得选。只记着少吃辛辣,不要轻易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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