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医者,这屋子瞬间寂静下来。
谢缘关好门重新来到床边,傅行辞在床上兀自昏睡。
男人闭上眼时显得睫毛尤为长,此番脸色有些苍白俯着也不似平日里棱角分明,头发散铺着,平添了几分平和。
谢缘一直盯着傅行辞怔怔出神,想起之前在拓叶族洞中他摔下去后见到傅行辞的情形,此番换做了傅行辞受伤,他才懂那是什么感受。
乔刑手脚轻巧地推门,小声道:“少爷,之前回来报信的那人想见您。”
谢缘刹那间回神,是了还有杨老二。
“把银子结清就是。”谢缘半点不想离开傅行辞。
乔刑:“他说他不要银子。”
青年脸一冷:“他道如何?”说罢不太情愿地站起身往外走,走了没几步脚一停,又转身拉高傅行辞身上的被子,把男人除了头都严严实实地盖实了。
杨老二还是一副不着调的模样,笑脸盈盈地盯着吉马和小花蹲在地上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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