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潮水般覆盖了整座边关城,银白的月光却莹莹地洒下几缕“情丝”,街边小贩和游街的人们大多拿着大红灯笼。
人群也有诸多不同:穿着朴素一袭长袍的布衣书生手持折扇,不远不近地朝着自己爱慕的小姐递去相思;头戴朱钗面扇遮半脸的富家小姐小心地被自家奶妈搀扶着,见什么都新奇得很。
小孩儿是最多的,家中尚有余钱的便一会儿一串糖葫芦,一会一个糖画人儿;家中没余钱便是拿着一个小风车,满大街地找着熟识的伙伴,也都笑得自在。
傅行辞左瞅瞅右瞅瞅,忽地伸手取下身旁小贩一串糖人。
“客官想画个什么样式的?”卖糖画的是个老爷子,老爷子笑得皱纹皱在一起,说。
谢缘被傅行辞一拉拉到糖画的摊位前,忍不住问:“你们今日不宵禁?”
“今日是咱们边关城的花灯节,太守特地许可不用宵禁。”老爷子说完,又问“客官,您是想来个龙凤呈祥还是要个凤凰于飞?”
傅行辞指着谢缘的脸,认真地说:“他。能画不?”
谢缘满脸的茫然。
老爷子许是年岁大了,眼睛不太好,凑近了仔细打量谢缘好久,连连笑道:“好俊俏的公子,能画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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