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画是门技术活,糖浆要匀称才能画的好。老爷子眼神瞧着花手倒是出人意料的稳,先是用铁勺舀出小半勺糖浆,糖浆顺着勺口流成一股均匀的细线。
谢缘长这么大被人当街上下打量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心情略有些复杂,但很快就被老爷子的糖画吸引了注意。
黄色的糖浆在老爷子的手下逐渐变成他自己的模样。眉微向上扬,底下一双含情目,挺直的鼻子,甚至脸颊、下颚都勾勒得不出其二。唯独那唇,老爷子思索再三,还是给画了微笑。
不笑的谢缘与微笑的自己四目相对。直到微笑的谢缘被傅行辞举起来:“挺像的。”
老爷子喜笑颜开:“客官,一共三文钱。”
傅行辞给了钱,与谢缘并肩往前走,一手拿着糖人儿,一手虚空搂着谢缘的腰,免得人多给弄丢了。
谢缘本来想闷头走路,却总忍不住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傅行辞手上的糖人。一次不经意间地抬头,恰巧看见傅行辞一口咬在糖人的脸上。
谢缘:“这······”
“怎么了?”傅行辞闻声停下,脸颊没咬碎,落下一圈牙印,把整张翩翩若仙的脸糟蹋得不行。
傅行辞见状皱眉,手指轻轻拂过牙印,语气满是遗憾:“给咬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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