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男人又转过头仔细地盯着谢缘,一模一样的指法拂过谢缘的脸,指尖的触感又嫩又滑,傅行辞方才满意。
“幸好真的没坏。”
等回了客栈,谢缘难得空闲下来。傅行辞无刀可磨,无字可练,干脆早早拖着谢缘上床休息。
时空仿佛割裂成了两部分,客栈外隐约能看见流动的灯笼,但夜幕清晰而又逐渐地流进房间,轻轻一声,烛火被徐然的清风吹灭了,谢缘眼前刹那间昏暗下来。
枕边人传来隐隐的呼声,谢缘却半点睡意也无。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不知爹娘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是否安康?爹娘年岁已高,夺嫡之争却愈发惨烈······罢了,明日回北漠前,看看流鸢这几日有没有京城的消息吧。
谢缘思及此,缓缓闭上眼。
客栈另一头。
屋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坐在高手天生自带贵气,正是当今太子宇文熙,另一个单膝跪在下首,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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