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等了半天也没见床上的那个人露出半个脑袋来,心知是逗得太狠了,于是也不再开玩笑,下床打水细细给他擦干净,这才从背后把人抱住。
“睡吧。”
翌日一早,谢缘早早起了床,坐在桌子边等着傅行辞做早膳。
早膳还没吃完,乔刑就来问道:“公子,昨晚上那群人的首领伤口好像发炎了,这会儿吵着要见你。”
昨晚把人压去大牢谢缘就吩咐过让医者先给王城治伤,一晚上过去居然发炎了。谢缘没有丝毫犹豫:“让医者先去给王城换药,其他人让他们等着。”
傅行辞手一顿,皱眉:“我昨晚下手太重了。”不过他一点都不后悔,昨晚若是王城只是逃走而不惊动谢缘,傅行辞或许根本不会去追他。
谢缘白日里睡不醒,晚上却浅眠得紧。傅行辞才那么生气。
“不。”谢缘眨眨眼睛,“这样正好。”
两人慢悠悠地吃完了早膳,谢缘这才让熊大成把那伙人带上来。
熊大成和大山带着几个北漠族人押着一群被五花大绑人高马大的汉子们走进来,王城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场面颇有喜感。
北漠族人少,还要抽一部分负责白日的巡逻,因此塔吉木和一群魁梧些的女人也都参与进来。一群汉子被几个女人押着,憋屈的神色难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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