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虽然憋屈,但是除了王城外无人并未受伤。
傅行辞前几日给谢缘打了个竹椅,垫了软垫,谢缘躺了几日又突发奇想给软垫熏了从京城带来的熏香,这几天爱不释手,这会儿躺得正舒服。
听见动静谢缘才坐起来:“来了?”
王城一声不吭,直愣愣地一双眼盯着谢缘。昨晚说是押去大牢,实际上只是简陋些的柴房,柴房挺干净,甚至还有人送来了被子。
被子的确是谢缘叫人送去的,但柴房确确实实不是谢缘的主意。昨晚谢缘的命令一出,熊大成就犯了难。
因为北漠族没有大牢。
北漠族民风淳朴,就算平日里哪家做了些不干不净的事,都是直接押去找族长。傅行辞也大多都是按代代流传下来的刑罚罚过也就算了。
但公子说要关,没人敢放,熊大成愁得抓耳挠腮,最终听从了自家媳妇的主意,就把那栋修起来却没人住的房子当做大牢。
谢缘示意熊大成给人松绑。
王城活动僵硬的关节,闷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前几年,沙漠中有一伙劫匪,专抢沙漠部族的东西。最近消停了许多,怎么昨晚又重出江湖了?”谢缘语音放的很慢,一字一句都打在王城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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