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的心同时提在了嗓子眼。

        眼看着圆润白皙的手指触碰到圆球的边缘,白布一下子被烧开一个黑洞,黑洞的边缘不断向外扩散,一块布不过瞬息之间变成了齑粉。

        随之而来的是宇文倾指尖殷红的血迹以及逐渐融化的圆球。圆球宛如走投无路后鱼死网破的士兵,腐蚀宇文倾手的同时自己也化成了一滩水。

        傅行辞与谢缘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咚。

        宇文倾随意地擦掉血迹,从一滩黑水里捡出了某个银色的椭圆形的东西,递给谢缘:“这就是鸢飞戾。”

        “虫茧?”谢缘仔细打量片刻,眉峰皱出细细的一条线,“这盔甲少说有上百年了,虫怎么能活那么久?”

        虫茧百年不孵化,蛰居在某个密不透风的圆球里,圆球被盔甲包裹着隐藏在地底下。这得是多大的稀世珍宝才配得上如此严密的保护?

        宇文倾:“我曾经在另一个地方见过这种虫子。”

        “此虫名为鸢飞戾,相传鸢飞戾在这世间只有一只,百年虫茧,千年成虫,不老不死,慧于常人。若是将它活捉吃下就能与天同寿。”

        与万毒不侵的天背黑蛛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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