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倾将最后一句话咽下:“此番说法不过是民间传说,不足为信。但此虫智慧过人确实属实。”

        “鸢飞戾所处的沙漠难以存活,因此幼虫一生下来就会本能地寻找人体寄生,更有甚至会有好几只幼虫一同寄生在同一个人身上。”宇文倾淡淡道,“等到幼虫长大一些,排除了其他的障碍后,就能慢慢腐蚀这个人的五脏六腑直到把人掏空,再利用人的□□生出下一代的幼虫。”

        谢缘闻言忍不住一阵毛骨悚然,面如土色。

        那是种什么样的体验,身体里面长着虫子,虫子吃了自己的五脏六腑,最后一点价值都要留给这种虫子生出下一代······

        傅行辞安慰似的揽住青年的肩膀,接过虫茧:“不怕。”

        “这与盔甲有什么关系?”傅行辞继续问道。

        宇文倾摇头,面色凝重:“暂且不知。”

        谢缘定了定神:“鸢飞戾怎么说只是一种虫,不可能在没有寄主的情况下生存那么多年。”就算是以虫茧休眠的状态。

        宇文倾同意谢缘的观点,但却解释不了眼前的现实。

        “这虫茧我暂且拿回去。”良久,宇文倾当机立断,转身即走。

        待宇文倾的身影已经走得看不见了,谢缘依旧直直地看着宇文倾离去的方向,心头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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