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手上动作半点没停,把上衣拖得一干二净,古铜色的皮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肩膀宽而有力,腰相对肩膀要窄一些,线条十分明显,却并不夸张。
傅行辞眼疾手快地把自己重新裹成出远门的模样,转过身冷漠地道:“不许去。”
男人风也似地从谢缘身边飘过去,后者一把抓住了风的衣摆:“你空口无凭,如何取信东面部族?”
傅行辞抽了几下抽不出来,又怕人摔着不敢下重力,抽出匕首割断那一小截布料:“那是我的事,你不许去。”
需要他亲自出马的事总是危险万分,每每谢缘跟着去总会落得一身伤,天知道他每次看见这一切的时候心都快蹦出来了。
傅行辞见不得那双圆润如玉的眼眸暗下来,只得解释道:“此次危险,何况族中也需要有人照料。”
谢缘哪能听不出傅行辞的话中之意,也能懂对方的心意。好半晌,他眼眸微微下垂,抿着唇,轻声道:“······一路小心。”
在谢缘没来之前,傅行辞就已经做了许久的族长,能力其实并不差。从他能带着一百多户的北漠族人打到隋国派人和亲就可见一斑。
但······
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为他安排好一切,傅行辞是如此,谢缘,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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