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云难得只驮一个人,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习惯,在原地转了两圈发现谢缘不上马,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朝族外跑去。

        这一天的沙漠还算平静,就是不知道在百里之外的东面部族还能平静多久。

        傅行辞连着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绯云不愧是千里马,一天一夜下来脚程并未减慢多少。

        但再走下去,马受不了,人也受不了了。

        傅行辞找了处灌木丛这个地方看来已经离东面部族不远,一路走来已经逐渐能看见草木和细细的涓流。

        绯云自己叼着缰绳溜溜哒地去吃草休息。

        男人没了谢缘在身边,仿佛瞬间变回那个沉默寡言的北漠族长,就一口水三两下吃下一块硬馍。

        随即,男人背靠大叔稍作休整,眼睛稍闭着,但狭长地睫毛一直隐隐地颤动。

        忽然,睫毛突然一顿。

        绯云估计吃够了草也在呼呼大睡,四周静悄悄的。宛如全世界就只有傅行辞一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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