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做了那么多年的北漠族长,在北漠向来是说一不二,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本身性格是有些霸道的,别人看不出,对亲近的人尤为明显。

        他对自己喜欢的人,恨不得把这个人严严实实地藏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瞧见。要是这个人愿意给他洗手作汤羹更好,若是不愿意,就自己来做。

        可惜谢缘不是长在深闺或者皇宫的小姐公主,把他一个劲地留在族里只会耽误了他一身的才华。

        如今看着谢缘总算有些“小媳妇”模样,乖乖巧巧地抱着他,抬起脸时一双亮晶晶还带着些许润光的眼眸宛如受了惊吓的小鹿,嘴角便忍不住勾起。

        谢缘确定四下已经没有危险,慢慢放开手,歪头狐疑道:“阿泉,你怎么了?”

        傅行辞心里头那些想法向来藏得好,闻言表面上丝毫不显山不显水:“无事。”

        “这里是哪里?”谢缘顶着风沙往前走了两步,狂风把他的衣袂吹得呼呼作响,“杨晖已经被敦煌的人接走了,咱们不去敦煌吗?”

        杨晖怎么说也是镇北候的亲儿子,疫病一出谢缘就传信给郭霄。郭霄对这个唯一的弟弟一向重视,连夜就来人把人带走了,顺便还一道带走了宇文倾。

        谢缘与傅行辞是夜里出发,本来打算取了河水就去敦煌和两人汇合。谁曾想半途遇到了南族的截杀。

        眼前除了一望无际的黄沙和呼啸不止的狂风没有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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