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把人拉到自己身后,谢缘顷刻间觉得风似刀割脸的痛楚减轻了许多。

        “南族的人来杀我们,定然是心里有鬼。”傅行辞把身后的人裹巴裹巴藏好了,找了个背风坡,风顿时小了许多。

        两人头挨着头坐下,绯云聪明得很,早在两个主人还站在风里嘀咕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溜溜达达跑到这里来。

        谢缘笑骂:“怎的也不叫我们一声。”

        绯云叫两声,歪着屁股不理人。

        “这场疫病大概就是呼延修这个疯子弄得。但是呼延修不一定知道解决疫病的办法。”谢缘叹了口气。

        生了病的人们大多都是心口痛,头晕,呕出黑血,昏迷不醒,严重的直接一命呜呼。症状与之前宇文倾带军平定的那场疫情相差不大。

        而当年,宇文倾全权接手了疫情的所有事务,却在回京城的路上“死亡”。就是有医治的药方也没能流传下来。

        “我知道。”傅行辞语气非常平静,“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如何让流动的喝水能让人染上疫病。”

        北漠族的这条河并不是一条死河,它的水生生不息地流动着。河水又不像杯子里的水,撒一把糖就能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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