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睡了,那我就进来了。”呼延修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几乎是瞬息间惊了两个人一跳。

        傅行辞一把握紧了刀。

        就凭武力,傅行辞并不害怕呼延修。耐不住这里可是南族,别说士兵到处在巡逻,就是几十上百副钢甲,铁打的人也闯不出去。

        嘎吱。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呼延修大概是真的觉得谢缘睡了,推门推得十分小心。

        眼看着门一点点地开出一个够成年男人通过的缝隙,呼延修刚打算跻身进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股大力关上了。

        “我不说话只是不想与你说话。”屋里谢缘的声音听上去极为冷淡,但是冷淡之下却藏着深深的恼怒。

        这点恼怒不知是为何反而激发了呼延修的兴趣:“好好好,我不进去。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部族,你作为客人哪能不与主人家说话呢?”

        呼延修的花言巧语大概是在后院中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上练就的。他特意把声音压低,不哑,但是沉稳略带沙感,听上去宛如情人间的低语。

        傅行辞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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