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重新把门栓拴上,刻意让呼延修听见声音这才道:“那你便让我走,你们南族的客人我高攀不起。”

        呼延修听着栓门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出谢缘在里面气得脸色发白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把自己关起来的小模样。

        啧,诱人得很,比后院那群没意思的女人好玩儿多了。

        呼延修自觉自己如今占尽优势,心里有什么便都说了出来:“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呢?反正傅行辞都不要你了,我也不嫌弃你改嫁,不若你就跟了我?”

        傅行辞那一瞬间的表情让谢缘觉得他要什么都不顾地冲出去杀了呼延修。

        在呼延修看来,如今的谢缘身边既没有了北漠,又联系不上敦煌,楼兰暂时自顾不暇又与他没有私交,那不就成了笼子里的雀儿。

        只是这只雀儿并不想待在笼子里,还一个劲儿地往外跑。

        呼延修自认有怜香惜玉之心,所以并不打算硬来拔了小雀儿漂亮的羽毛,只想一点点地把雀儿的野心磨光了,他就能安安心心地待在自己身边。

        华菱不愧侍奉了虎呼延修许多年,她对谢缘身份的认为,便是呼延修心中对谢缘的认为。

        只可惜谢缘并不打算和他多做纠缠,他既然要说那便说。说两句不会掉肉,只要能让傅行辞找到机会出去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