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某个恐怖至极念头不经意间浮上心头。
谢缘立刻转头去看傅行辞,后者的脸色同样十分难看。
杨晖还没反应过来:“我……”忽然手脚发软,猛地摔在地上。
杨晖喉口一甜,抬手封住自己胸口几处穴位,方才踉踉跄跄地站起。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打水了?”谢缘心里凉了一片,问道。
杨晖好歹是个习武之人,比宇文倾好上一些,沉默点头。
预感成了真。
谢缘:“坏了!”
傅行辞把杨晖扶到椅子上,随即跟着傅行辞推门出去。
门外异常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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