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娶。”宇文倾说,“只是委屈你暂时借出正妃之位,待太子登基我自会离去。”

        杨晖正想说“就算你一辈子待在镇北侯府我也求之不得”,宇文倾却已经闭上眼睛,身子慢慢往下滑。

        谢缘离得近,一把把他扶住,下意识地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宇文倾哭笑不得,“我只是累的慌,想睡一会儿。”

        谁曾想这话刚说出口,心口的剧痛忽的袭来,冷不丁一口黑血撒了谢缘满身。

        众人皆是一脸惊悚。

        宇文倾原先还觉得只是累,如今脑中逐渐不清醒,眼前的世界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色彩斑斓地蝴蝶在飞舞。

        “不是鸢飞戾。”傅行辞眼睛尖,“他今日可曾吃过什么东西?”

        宇文倾的起居这几日一直都是杨晖在照顾,闻言很快答道:“就喝了药。”

        谢缘小心让人躺回床上,眉峰紧蹙:“喝药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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