汣也不自觉地两手攀附在芩珎肩上,主动又讨好地抬起自己的屁股,是绝非清醒状态下能做出来的行为。
芩珎松开他的耳朵,吻了吻他绯红的脸侧,细长的手指缓缓探入下面那张湿润的后穴,才刚进入一根指头,穴肉就饥渴地缠了上来,谄媚地吮吸着,想要把手指卷进更里面。
未经人事的窄小穴口仅仅只是进入一根手指就满了,被撑成圆圆的小口紧紧地套住手指,充血的边缘透着艳丽的红色。
芩珎被取悦到,手指在里面搅动,轻轻笑起来:“这么迫不及待想被我操了?真是个淫荡的魔修。”
汣也被手指搞得闷哼一声,羞辱的话把他刺激得神智清明几分,嘴角冷肃地抿起:“一派胡言……!”
“口是心非。”芩珎指鹿为马,四个字扭曲了他的意思,在汣也愤慨出声之前故意多插了根手指进他的屁穴,强行止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汣也表情一僵,鼻子里憋闷地哼出几声,难堪地收回搭在芩珎肩膀上的手,好像这样更显得他不是自愿似的。
只不过才坚持了一会儿,他就不受控制地弯了脊梁,从心地靠在芩珎怀里,红着脸,屁股被捅得一耸一耸。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与芩珎肌肤相贴,内心深处疯狂叫嚣着渴望这个人的触碰,难道他真是那么饥渴的人?
触及到这个念头,汣也立刻缩了回来,下一秒坚定地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契约的问题。
可惜,没等他心中再多做争辩,思绪就被打断了,没什么耐心的芩珎直接三根手指强行撑开了他的屁穴,红艳艳的紧紧包裹住细瘦的指头,一张一合往外面流着透明的液体。
尽管已经紧闭牙关,汣也还是不可避免地泄出了几声似痛似爽的声音,回过味来的他羞愤欲绝,狠狠磨了一阵牙,盯着前面空气的目光极度凶狠,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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