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坏心眼的芩珎一边用手指插着他的穴,一边揪住他肿大的乳头——这些天虽然没正式上垒,但是汣也的乳头却被他调教得熟透,轻轻一掐就兴奋地变硬,顶在掌心上不知羞耻地蹭着。
“唔啊、哈、哈啊啊”
汣也张着嘴,双目有些失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细密的汗水沿着胸前肌肉纹理往下淌,一双手不知何时已然紧紧搂住芩珎的脖子,挺着胸膛,主动将弱点送到芩珎手里。
芩珎揉捏着他敏感的乳头,把人玩得止不住地抖,唇间泄出崩溃的呻吟,还得理不饶人,乘胜追击地调戏:“好奇怪啊,魔修先生也不是处男了吧,怎么被随便玩玩就变成了这种样子,以前那些情人没满足你吗?”
汣也急促地喘着气,闻言狠狠翻了个白眼,暗骂除了你小子谁敢这么羞辱他!那些人敢多看他一眼都要被杀气吓走好吧!
暴躁魔头心里的话芩珎无法得知,汣也的沉默非但没让这恶劣的小坏蛋消停,反倒更助长了他的气焰,几根修长的手指快速在淫水泛滥的肠道里抽插着,重重地碾过凸起的敏感点,奸得汣也身体一晃一晃,脸红得滴血,眼睛雾蒙蒙的,嘴里喘息不止。
芩珎又插了一会儿,才抽出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手指,很难想象,那么冷硬傲慢的一个人,屁股里竟然会出这么多水。
听到手指抽离时带出的水声,汣也显然也不能接受,原本有些沉迷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他张了张嘴,本来打算立刻回怼芩珎即将到来的羞辱,却竟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莫名矜持的芩珎慵懒地靠躺在床板上,用手指抓玩着他的屁股肉,抓出道道凌虐感十足的红痕,又揪着他的乳头,把他的胸搞得一塌糊涂,却是没有再管他下面那个不断开合的小穴。
被肏开了的穴口空虚地敞着,不时有淫靡的液体从里面流出,胸口被玩得又痛又爽,导致食髓知味的后穴愈发饥渴,疯狂渴求着有什么东西能来填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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