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去的我已经死了。

        难道不是吗?我掀起海浪,吞食星辰,我粉碎了尽我半生所学的星海,我看着星星在天上哀鸣,我让它们变成漆黑的死水。

        他恶毒的想,天命不可抗。我从星海的死水穿过漆黑的月海,我人间挣扎,尽我所能,可不过也是从一个深渊坠入另一个深渊,愚蠢又短视的人类欺我新生,把我献祭给大海。

        荒罕见微笑着看向须佐之男,撕裂的灵魂叫嚣着痛楚,他自觉清正自持的神使早已死在了渔村的那个夜晚,魂魄轻飘的擢散天地,无踪无际。

        所有的美德已经散去,徒留昏沉与污浊。须佐之男大人,他们亲手教会了我这世间诸多罪恶,人心远比妖魔来的更为可怕,他们是如此的不堪入目。

        可您却为此……

        “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早已情动,光洁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跪着的双腿不知不觉间紧紧搅在一起,紧实的腿根半掩着丰满的下阴。

        别怨我,荒不动声色的审视着他的神明,因为您的残忍早已让我癫狂扭曲。

        言语也是一把看不见的刀,他的将军既然战无不胜,那为什么不由他来捅出这最刻薄的刀?他眼里的光暗昧不明,嘴里少见的流淌出琥珀般带毒的蜜糖:“我的神明大人,我的将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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