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无所谓的喟叹,捏住须佐之男的下巴,不顾他的挣扎狠狠吻了上去,亲的毫无章法,又特别凶。

        您别怪我,你别怪我……荒的手都在颤抖,他已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激动,又或是两者兼有。心上的流毒已然把他吞噬,这个污秽又痛楚的假设攥紧了他的心脏,把他整个人都竖剖成两半,露出的漆黑内里,还在一抽一抽的痉挛。

        荒想,如果须佐之男注定出生入死,遍体鳞伤。那为什么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里,不能有一道伤疤是为他而存在的呢?

        黑水和碎掉的星星呼啸而来,溃烂且脓肿的无光之月离散又复聚灭。他几乎已经想好那些刻薄的语句了,他敢保证……

        “荒?”

        “刚刚,我给荒吃的时候,荒的神色突然变得好奇怪。”

        “荒在想什么?”须佐之男条理清晰,轻易地把荒拉回。他坦然的吐出舌头,洁白的牙齿一粒粒,舌尖探出来抵着润泽的下唇。“这个?啊,我全部吃下去了。”

        “……我欺骗了您。”

        被发现了,荒凝视着须佐之男,却如释重负。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不知过了多久,荒终于开口,他好像费劲了所有的力气,哑声去迎一个结局:“我……我刚才在脑海里有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它粗鲁,野蛮,癫狂至极。”

        “您强大可靠,意志坚定,冷静果决,自我奉献与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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