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笑了,这是他穿过来第一次笑,他这突然一笑让须佐之男有些发懵,“怎,怎么了?”
荒轻叹一声,他面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模样,眼里却带着怜悯的光。他抬手拍了拍须佐之男的脸,愉悦出声:“须佐之男大人,”他喊他的将军,深情款款。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不等须佐之男说话,荒就突然一个起身掀翻了装模作样的大人,荒摁住须佐之男的腿,迫使武神四脚朝天的栽倒在被子里,腿都夹不住了,更别提中间的肉心。
须佐之男眼睁睁看着荒的手指挤进他又红又烫的那里,从头到底摸了一把,肥肿的肉粒被男人的掌心擦过,快乐的电流就从会阴窜进小腹。
私处撅在半空,肿的发亮,才被教训过的红色小口一开一合,小小的、圆圆的珠子夹在两片软肉之间,花心都熟透了,抖如筛糠。
荒把拇指半掐进肿起来的花里,乱七八糟的搅弄着,弄得他满手是蜜。这还不算完,他又用两根手指把这颗红石榴籽从蚌肉里捉了出来,攥在指腹里捻着玩。
“真、真的,”
须佐之男想合上自己的腿,却不愿承认哪怕是年轻的丈夫也能玩到他流水,只能要哭不哭地回答:“荒想怎么样玩我都可以——啊啊!”
还在嘴硬。荒居高临下的看着须佐之男,他记忆里战无不胜的赤忱武神逐渐被一些其他的所替代——一些他从未见识过,全新的须佐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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